沨失踪人口玖

消失了。呢。

【舒可怡中心】永不低头

怎么说呢,不论对双舒姐妹黑也好,洗白(其实个人觉得并不是洗)也好,大多数都是站在她们心中究竟“荣耀”与“商业”孰轻孰重这样一个角度去说,包括之前的我,构思或者写出的关于她们的文,每一篇都是她们最终以荣耀为重,一心胜负。

但是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的ooc呢?至少在我眼里,她们原本的意愿并非如此。虽然不尽如人意,我想尽力讲一个在我成山的私设里,未改初衷的舒可怡的故事。

即使是在很久后,当舒可怡离开曾奋战数年的荣耀而如同一些同样或者更加光鲜的前辈们进军娱乐圈,在暗流湍涌的浑浊里沉浮漂摇,甚至直到她结束称不上短的公众人物生涯回归平常时,在超市货架前或是排队等候中,被认出后也常会提及她最初那段作为荣耀职业选手的时期;其中最常被问到的还是同一句,时间若能折叠便可折起在多年间一一重叠的一句——

“你们没后悔过,舍弃荣耀吗?”




“你!……”骤然攥紧的拳立刻被另一人握住,同样保养良好的细腻柔嫩,不同的则是即使受到是这样近乎挑衅的质问掌心仍然没有一丝汗意;她看着双生妹妹前错一步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站在她身前,自侧面看去她脸上是以往在面对媒体长枪短炮时才会挂起的公式化笑容:“前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祁翻个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她们显示出明显恶意。事实上自从她们进入烟雨挤走鲁亦宁赛场上成为团队赛永恒首发赛场外变为镜头宠儿,却致使烟雨成绩与战术一同陷入尴尬境地之后,不论是队友或者是战队粉丝,对她们态度大多都愈加微妙起来。其中如同白祁这般直接为难的并不在少数。静默持续了片刻,直到他们身边挺立的路灯垂着头将光由朦胧缓缓点至真正入夜的明亮时他烦躁地地跺了跺自己的影子:“你们技术好,确实,但是没好到那份上,团队赛死活不拆你们是想坑了烟雨吗!你们心里接广告接代言和战队成绩到底哪个重要啊!你们是明星,但是那是在你们是职业选手的基础之上!你们……”

“白祁。”

覆在她拳上的手滑下撤离。她看着舒可欣敛去笑容,蹙起眉不快地打断:“团队赛人员不是我们安排的,你跟我们说也没用,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你不去和队长副队经理老板提意见,而不是在这冲我们发脾气。”“而且……”没了阻拦,她搭上妹妹肩膀向前一步站到舒可欣身侧,勾起个不无恶意的笑,语气轻浮道,“你嫉妒啦?”

“你们!……”白祁气结。舒可怡看着他愤然离去的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舒可欣一边笑一边撞了撞她:“你说话怎么这么损,还能不能好好做人了?”舒可怡挑起眉撞回去:“你故意的是不是,刚才跟我暗示那个是谁啊?”“哎……”笑闹一会,舒可欣率先收拾好仪态,“行啦怪打完了爽了吧,回去?”舒可怡应道:“回去。”

这是十一赛季初两轮比赛后休息日一个平常的秋夜。浅淡的水汽濡湿落叶,而枝头却仍留有足够的已臻成熟的绿意;舒可怡舒可欣就像从小到大一直做的那样手牵着手缓慢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一路无话。其实她们话都不怎么多,彼此之间又太过熟稔,大多问题话题早已猜到答案回复就失去了说出的意义,是以相处时并不尴尬的沉默也就居多。路过办公楼时舒可怡抬头看了一眼,即使是早该下班的现在,少数几个办公室仍然亮着灯。出于好奇她多看了两眼,发现是网游部和经理办公室。

从十赛季到现在十一赛季初期战队的成绩一直不很理想,奇诡的团队配置又太引人注意,原因在队里渐渐变得心照不宣,随时间推移也有隐藏民间的高手做出了接近真相的猜测,于是她们的位置隐隐尴尬起来;但她们背后有老板属意,即使队里和粉丝中稍有微词其实对她们也无甚影响。就在前几天她们才接过一个知名品牌的时装广告。

于是这些压力则全部转移到了诸如经理或队长的其他人身上。要说愧疚或是自责舒可怡不会承认,但确实心里也不大好受;然而她们能做的,不过是专注训练提高技术,与接拍广告增加战队收益而已。

退一万步说,就如同同白祁所说,她们再没更多权力布置安排;但实际上就算承认团队配置的确不佳,舒可怡却仍然倔强似的坚信即使这样,胜利也是可以做到的事。

为什么不可以。她们能变得更强。

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

“咱们队团队赛的配置有问题。”

直到甚至老板在会议上亲口承认这样的话,舒可怡,乃至整个烟雨战队都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会议上谁都没再提起这个,他们唯独能看到的,是李华隐隐透出的不忍,与老板和楚云秀波澜不惊的脸。

消息是散会后楚云秀单独留下她们说的。十一赛季结束后楚云秀退役,由李华接任队长舒可欣任副队长,这样劲爆的消息由楚云秀以同说我去抽根烟无二的语气说出;她的脸确实隐没在烟雾后,清苦的味道称不上好闻,但即使是气管敏感的舒可欣却也没说什么。

“这件事得先告诉你们,等我退役可能你们得委屈一下。”楚云秀笑了笑,依然是平常的样子,“怕有人把这事赖给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吧,战队会尽量避免的。”

接下来的话大抵无关轻重,舒可怡只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开阖。

时间没有了。

即使是她,面对这件事时,想到的也是……她们逼走了她。

——我们逼走了队长。

“……为什么。”舒可欣先行去与李华沟通,只留下她和楚云秀时舒可怡伸手拦下意欲离开的楚云秀;她还是混乱的,她从来不像妹妹那样圆滑冷静,她看着仍同往常别无二致因为她动作而疑惑看着她的队长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委屈,她抓住楚云秀的胳膊——“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退役?你也觉得我们一定没法赢吗?”

楚云秀看着她,叹息一般绵长地吐息,她说:“不是一定,是很可能。”

“为什么!”如同包扎好纱布的脓肿却被隔着纱布踩上一般忽的一疼,舒可怡不自觉抬高音量争辩一般的语气喊出来,“我们可以更强更默契,为什么不能赢!”这一回楚云秀是真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她发顶:“别闹,乖。”

“啪”一声拍下她手,舒可怡咬牙,没经大脑恨声道:“你是韩剧看多这么悲观了吗大婶敢不敢看点日漫,你就不能相信我们我们能让奇迹发生吗!”

“……”

话出口舒可怡才意识到,她怔住,半晌,慢慢放开楚云秀的胳膊,讷讷道:“……对不起。”

其实就像是模特或者演员那些同样对年龄要求甚高的,她们对年龄都有些某种不可言说地避讳。一年一年流逝的是时间是青春,更是她们的前程。

“没事。”楚云秀再次笑起来,就像是要配合她一样,笑容真的带上些望向后辈的欣慰神色,“原本队医就说我巅峰状态不过持续到今年,女性选手职业寿命本来就要比男性短,又和你们搭不上,再留在队里也不好。而且……”手又摸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按,玩闹的意味,她却听见那人有些意味深长地感叹,“婶婶已经过了相信奇迹的年龄了啊……”

不论是因为稀少的时间还是这一配置的绝对,奇迹最终没有发生。

十一赛季烟雨堪堪跻身八强,于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赛后的记者会上楚云秀直接宣布退役。登时哗然。立刻长枪短炮瞄准了烟雨六年的队长,而最初骚动过后果真有人将矛头对准了舒可怡舒可欣:“我们都知道自从舒式姐妹来到烟雨后就是团队赛毋庸置疑的首发阵容,这也造成了烟雨团队赛远程过剩近战不足的局面,那么请问楚队的退役是不是俱乐部要求的,在队伍的人员安排上对舒式姐妹的让位呢?”

只是会这么尖刻说出这话的人令台上几人都不免怔忡片刻。烟雨驻队记者吕旭。五年的老资格。而怔忡过后却也谈不上多惊讶,毕竟全战队都知道他是楚云秀的铁杆粉丝。

不论是谁,类似问题的回答烟雨早已经准备好,楚云秀流利背出敷衍的官样套话;而舒可怡偏了偏头,看向那个方向时同他目光相接;他没有记录,从问出问题时就一直看着她们姐妹这边,神色晦暗难明。

舒可怡嘴唇蠕动两下,最终还是默默阖上,无声地错开视线。

——是。

——但她不能说。

“所以……是我们的错吗?”声音在宽而长的走廊四壁碰撞回叠,她看见原本一个人叼着烟走在身前的楚云秀应声回头,或许是因为疲惫于持续紧张的赛事,这一刻楚云秀显示出前所未有无精打采的萎靡;不很多,却足够她由紧张隐隐痉挛得疼痛;她咬了咬下唇,无端地委屈起来——“是我们的错吗?进入烟雨也好,团队首发也好,出镜率高也好……逼走你也好,是我们的错吗?”

楚云秀两指夹下烟,闻言无声笑了下,对她说法倒是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看她,将问题抛回来:“你觉得呢?”

“但是我们错在哪了啊!原本我们想进入职业圈的时候和薪金更多的烟雨签约就是正常事啊!之后广告和首发的安排都是俱乐部的要求也不是我们的啊!”舒可怡忽然激动起来,踏前一步宣泄一般尖利叫喊,“对,我们比你们,比其他选手更重视商业利益形象宣传,但是这有错吗!我们不是也很认真刻苦地训练很严肃拼尽全力地打比赛吗!我们玷污所谓的荣耀内涵运动精神了吗!所以我们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不受控制渗出的泪水模糊视野,话尾的哽咽停滞的一瞬变为啜泣,她努力瞪大泪眼看着面前的人等待回答,倔强地企图屏息,却止不住生理反应,就像打嗝一样一声一声,整个身体都可笑地颤抖。

真是……蠢爆了……

光暗模糊在水光中,所以舒可怡没看见楚云秀神情从萎蔫在她声声发泄中变得空芒,最终怅然,直到听见她一声一声抑制不住的嗝声才哭笑不得起来;浓烈清苦的烟味裹挟的人影走近遮盖住两步外发出的原本就不很明亮的光线,窸窸窣窣后塑料纸噼噼啪啪的声响,眼泪被纸巾吸去;视野立刻澄明的一刻披散的发间又插入五指,她听见楚云秀回道:“不是你们的的错,也不是老板的错,他是商人,追求最大的利益也是人之常情……”手揉了揉,又拍拍她的头,与其说是回答,话语全部融化在叹息里,“没有谁错啊……大概这就是命吧。”

舒可怡瞪着楚云秀,原本就偏圆的猫眼睁得吓人,就像这样就能逼回再度泛起的泪花;最后她看见楚云秀笑起来,就如同她之前所闻,带着同年龄不符,却衬于阅历的沧桑——

“对,婶婶我已经到了信命的年纪了。”

揉乱发型的手抽走,楚云秀把夹在另一手的烟叼回嘴里,冲她摆了摆手说了句“好好打啊”就转身走出了体育馆。

而舒可怡怔怔地看着。她唯独能做的也只是这样站着,目送那人离开;当衣袂最后一角也敛去时她拨了拨头发,整理好仪容。

而当她再迈开脚步时,依旧是昂首挺胸,特别训练过的完美步伐,利落的队服与无懈可击的精致妆容。




她印象里最后,似乎也是唯一一次正面回答是在她作为演员与模特宣布退出娱乐圈的新闻发布会上。随着时间积累有关最终没落的烟雨再没有谁去因此同已经成为小有名气艺人的她们耿耿于怀,当初敏感的话题也就沦为无关痛痒的笑谈;问出问题的记者神色自然,看上去不过是随口询问舒式姐妹太早退役的缘由,事实也确实如此;但她沉吟片刻,最终给出了些微答非所问的回复:“我……和可欣,我们,不论从意愿还是事实上,都没舍弃过荣耀啊。”

她们曾征战荣耀时即使商业意味浓重,身价虚高,却从来没有失去作为职业选手的自觉与本分;而事实上她们放弃了进入娱乐圈最好的花样年华而在最终再次隐现颓势的烟雨奋战七年为烟雨夺得一亚一季,不算太长却也称不上短的时间,同楚云秀等量回报的时间。

因而不论何时,即使时至今日,她仍然能骄傲而无愧于心地说出她是,曾是个合格的荣耀职业选手。

质疑责难,嘲讽冷漠,都不能阻止她昂首阔步,坦坦荡荡走到最后。




那个夏夜,微风摇曳的树影下光暗斑驳的妹妹迎上从体育馆出口步出的她,低声问道:“楚队走了?”

“嗯。”舒可欣跟上她脚步,絮絮道:“刚才大吕找我,跟我说他辞职了。”“什么意思,”楚云秀才踩过的伤口脓烂更甚,不轻不痒的一触就足够她怒火乍起,舒可怡冷笑一声,“还想指责我们逼走队长的同时还逼走个记者?他以为他是谁?”“不只他,”舒可欣不为所动,继续道,“楚队走后粉丝肯定也会大批流失,到时候看样子咱俩就得在风口浪尖,估计战队压都压不住,”肩上忽然一沉,舒可欣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倚着她,笑道,“怕不怕?要不然最近先不接通告消停一段?”

“怕屁,”舒可怡翻个白眼,好容易特训扳过来的粗口一下子爆发,“有什么风浪让它来,老娘现在就巴不得站在风口浪尖助老娘上天。”

话音刚落小腿就被身后舒可欣踹了一脚,与此同时手又被她抓住。

舒可怡闭上眼,不为人知地再一次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行了爽了吧,回去?”

“啊,回去。”



◎嗯……和我设想完全不一样(血泪)文笔被狗次了

◎啊啊啊不管了……新年第一发给我流可怡www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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